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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吗？”
他的双眸通红，说话还带着鼻音，像是哭过一般。
我虚弱地扯唇，笑了笑：“我没关系的，慕丞，你不用觉得抱歉，反正我……”
反正我原本也没打算活的。
他那么善良。
用我的贱命，换他的命，也是值得的。
他喉咙发干，沙哑的嗓音带着轻颤：
“我知道，你从没放弃过寻死的想法。所以，我才每天守着你，逗你开心。
“路放，我不想你死，我想以后每天都能看到你，陪你聊天，和你一起打游戏。”
我缓声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他慢慢地握住我的手，声音低沉而动听：“我对你的感情，你真的感觉不到吗？”
心跳蓦然加速，我慌乱地抽回手，将头转向一旁，不敢看他灼热的目光。
没有感觉到吗？
不是的。
其实是有感觉的。
毕竟他对我太细心，也太有耐心。
但我并不敢确定，他的性取向是否真的与我相同。
而且，就算他确实对我有意，我们也不相配。
因为他实在太好，而我又太烂。
慕丞重新牵起我的手，我挣了几下没挣脱，就由着他去了。
他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声音温柔得不像话：
“我不是喜欢男人，路放，我只是钟情你，而你恰好是男人。
“你一点都不烂，在我眼里，你特别特别好。
“性格软，不是因为你懦弱，你只是太善良。
“被欺负更不是你的错，错的是那些伤害你的人。”
从没人与我说过这样的话，眼眶一热，眼泪就这么落了下来。
慕丞温柔地替我拭去眼泪，“别难过，从今往后有我陪着你，我会照顾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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