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5 节 虎父无犬子 历史上越南和日本与东汉政权的关系如何（第2/3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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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政策历来都被历史学家赞美，可是我要问一句，如果那些功臣不放下军权呢？那答案是显而易见的，我们上集刚刚讲过的隗嚣，就是不肯放下他的陇右兵权，最后只能被光武帝刘大秀才一杀了之。

三、刘秀的尚书台

其实，刘秀虽然没杀功臣，但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，杀起文官大臣来，丝毫也不手软。从公元39年到44年，五年之间，他一连杀了三位大司徒，也就是宰相，平均一年多一点，杀一个政府最高行政首脑，这个成绩在历史上也是名列前茅的。

那么，刘秀为什么不杀功臣，而喜欢杀宰相？答案不复杂，他只不过是用这种吓唬人的方式，让后来的大司徒们乖乖地听话，目的还是权力。在他的心里，王莽之所以能篡夺汉家的天下，就是因为大司马权力太大。

为了牢牢地把权力抓在自己手里，刘秀当了皇帝之后，干了一件汉武帝都没干成的事情，公开设立直属于皇帝的尚书台，而且不是一个人，两个人，而是一群人，包括一个尚书令，一个尚书仆射，六个尚书曹，分掌各项政务，比如官员考核、财政、刑罚等等，下面还设有丞、郎等官。一句话总结就是，在汉帝国中央政府之外，他几乎完整地又建立了另一套班子。

中国中枢权力体系的演变（图片来自网络，仅供参考，如不允许使用请告知）

尚书台建设完毕，要想让尚书台发出去的命令好使，管用，那就需要三公九卿们的配合，尤其是相当于宰相的大司徒，必须老老实实地，别唱反调，为了达到这个目的，刘秀举起了他的屠刀。

第一个倒霉的是当上大司徒仅一年的韩歆，他因为经常和刘秀唱反调而被免职，在他回家的路上，光武帝「复遣使宣诏责之」，也就是再派人去骂他。在汉朝，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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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如果跳脚大骂一个有罪被贬的官员，那就等于是死刑宣判，让你自杀谢罪的信号，韩歆和他儿子只好去死。

第二个是儒家大学者欧阳歙，接替韩歆当上大司徒才10个月，就被查出了经济问题，下狱之后，刘秀根本就不管皇宫外面每天几千名儒家学子跪地求情，直接把这老先生整死在监狱里了。

如果说上面两位还有点罪过，那第三位大司徒就有点冤了。接替欧阳歙的戴涉小心翼翼地干了将近三年，一点毛病都没出，可是到了公元44年，刘秀还是把他扔进了监狱，「坐所举人盗金」，啥意思？他举荐的一个小官犯了贪污罪，他跟着连坐，最后很自然地，刘秀也让他死在了监狱里。

三个大司徒死了之后，光武帝的吓唬策略是大获成功，当他指定张湛接任戴涉为大司徒时，这位经历了成帝、哀帝、平帝和王莽四个朝代的官场老油条张湛张大人，在朝堂上当场吓得是屁滚尿流，《后汉书》里记录说「遗失溲便」，那就是真的大小便吓得失禁，把脑瓜子磕出血也不接受。

他接不接受无所谓，只不过刘秀笑了。自此之后，所有一切政令都由尚书台直接禀告皇帝，由皇帝裁决，三公基本被架空。这种集权的一个好处就是政令通达，前面我们说过，在很短的时间内，汉朝经济就重新繁荣起来，社会稳定而高效，当然，集权不好的地方就是如果皇帝不咋地，整个帝国就完犊子了。

四、交趾和倭奴国

刘秀当政期间，有两件和今天的外国人有关系的事情要说一下，第一件发生在公元41年，在全国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，因为一个贪财如命的贪官，交趾发生了一场由两个女人领导的反抗。

交趾也就是今天的越南，这地方在秦汉的时候一直属于中国。这两个反抗的女人是一对姐妹，分别叫征侧和征贰，也叫二征夫人。事情的起因是征侧的老公被当时的交趾太守苏定迫害致死，姐妹俩当时就不干了，找个老公容易吗？你个贪官，随随便便就给整死了，那一定要反。

得知造反的消息之后，光武帝派了马援去平叛，这个马援前面也介绍过，以前是隗嚣下属，后来变成了刘秀的忠实粉丝。光武帝封他为伏波将军，带着8千名汉军和1万2千名交趾的伪军水陆并进，很快就平定了反叛。

对于汉朝，这只是一场胜利而已，虽然远了一点，但是对于越南，这是一件在历史上相当了不起的事情。今天的越南人认为，就是这对姐妹花，拉开了越南九百多年独立战争的序幕，你没听错，他们的独立运动坚持了900多年，到宋朝才算是成功。今天你如果去越南游玩，就会发现到处都是二征夫人的雕像、祠堂、庙宇，甚至很多街道都是以她们的名字命名。1964年7月，周恩来总理去越南，还特意给二征夫人陵墓上了花圈。

顺便说一句，这个伏波将军马援，替刘秀东征西讨，立下了很多功劳，最后还死在了沙场上，三国时期著名的武将马腾马超父子就是他的后代。

第二件事和日本有关，在历史上，我们一直称东南沿海的日本海盗为倭寇，称日本为倭国。这个词，现在肯定是贬义，你要是当着日本人的面儿说，对方肯定会骂你，可是如果真的追根朔源，所谓的倭国，其实是当年日本人自己祈求来的一个称呼，并且全称是「倭奴国」，意思是长得矮的奴才之国，更加难听。

这事儿是这样的，汉武帝横扫朝鲜半岛的时候，日本本土上就有三十几个部落跟着朝鲜向汉朝表示臣服，只是当时实在是太远了，汉朝不愿意搭理他们。到了公元57年，今天日本九州北部的一个大部落派出了使者，来到洛阳，求光武帝刘秀赐名，刘秀就给了「倭奴国」这个称号，还赐以印绶。

这件事不仅明明白白地记载在《后汉书》里，而且1784年，在日本九州出土的「汉委奴国王」五个字的阴刻金印，和一大批文物，都是明证，现在这颗纯金蛇钮篆字印，存放在日本福冈市立博物馆，是日本国宝。

五、优秀的汉明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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